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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国之大楚天下

帆辰 著

其他类型连载

刘阳自小天生神力,喜爱结交豪杰,寻访名师,拜师学艺,无意之中得知自己乃西楚霸王项羽之后,便回到家中向父亲证实此事,刘父断气之时,告诉刘阳真相,有朝一日,项家兴西楚,刘阳秉承遗志,舞动乾坤,恢复项家之名,改为项阳,收大将,揽谋士,统一天下,建立大楚。

主角:项阳   更新:2022-12-19 12:15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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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项阳的其他类型小说《三国之大楚天下》,由网络作家“帆辰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刘阳自小天生神力,喜爱结交豪杰,寻访名师,拜师学艺,无意之中得知自己乃西楚霸王项羽之后,便回到家中向父亲证实此事,刘父断气之时,告诉刘阳真相,有朝一日,项家兴西楚,刘阳秉承遗志,舞动乾坤,恢复项家之名,改为项阳,收大将,揽谋士,统一天下,建立大楚。

《三国之大楚天下》精彩片段

公元前221年,秦王嬴政先后消灭韩、赵、魏、楚、燕、齐六国,完成统一大业,并于咸阳称帝,建立统一王朝,大秦王朝。

同时废除六国土地分封,六国土地全部实行郡县制,实行统一文书、统一度量工具等,军权、政权统一归属朝廷。

为防范异族,侵扰中原之地,命大将领兵,对外打击匈奴,乌桓,征伐百越等异族,同时构筑万里长城,以拒外邦异族,

公元前210年,秦王嬴政,巡游河北之地,于冀州驾崩,

其子胡亥即位后,权臣赵高怂恿胡亥,大兴土木,滥用民力,压榨百姓,致使天下民不聊生,百姓生活苦不堪言,

天下百姓被逼无奈,于公元前209年,在陈胜、吴广率领下,揭竿而起,起兵暴乱,天下百姓无不响应,

刘邦、项羽等天下英雄,见天下大乱,同时起兵,并于江淮之地,抵抗秦军,并攻入咸阳。

公元前207年,秦朝短短经历十五年后灭亡。

秦朝灭亡之后,西楚霸王项羽与汉王刘邦,为争夺天下再次大战。

双方历时五年大战,刘邦由弱变强,于公元前202年,率领六十万大军,将项羽十万大军,包围于垓下。

刘邦采用张良之计,令楚人高唱楚歌,瓦解楚军,楚军将士闻听楚歌,纷纷放弃刀枪,投降汉军。

项羽闻听,大惊失色,当夜率领800余骑兵南逃,

刘邦发觉之后,命大将灌婴,率数千骑兵追击,一路追杀项羽。

此时项羽只剩二十八骑,逃到乌江,乌江亭长闻知项羽兵败,便亲自划船而来。

乌江亭长船靠岸边,来至项羽面前拱手施礼道:“霸王,速速上船过江,回到封地,以图东山再起。”

项羽见后面追兵甚急,自知难以脱身,摇头叹息言道:“天亡吾项羽,非战之罪也,

吾渡过乌江又能如何?江东子弟八千人跟随于吾,今无一人还,

纵然江东父老,怜惜于吾,继续拜吾为王,吾又何面目见江东父老?”

乌江亭长哭泣劝道:“霸王英雄盖世,武艺超群,天下何人可敌,

胜败乃兵家常事,霸王岂可因一战之败,而心灰意冷,不若渡过乌江,

集合江东弟子,卷土重来,杀入中原,与汉军一决高下。”

项羽看看乌江亭长,苦笑道:“今汉军势大,天下十之八九都归汉军,就算吾逃回江东又能如何?”

说到此时,摸了摸手中天龙破城戟,又摘下后背霸王弓。

看向乌江亭长:“此戟,此弓,汝带回江东,交给吾长子项隆,

并交代后人,有朝一日,天下大乱之时,复兴大楚,扬吾项家威名!”

乌江亭长声泪俱下,跪拜于地:“霸王,下官陆信一定将此弓,此戟带回江东,

下官并嘱咐陆家后辈,若霸王后人起兵,陆家誓死追随。”

项羽点头,向陆信拱手施礼:“吾拜托了!”随即大喝一声:“快走。”

陆信带上天龙破城戟、霸王弓,回到船只之上,向项羽跪拜泪别,拿起划桨,划向对岸。

项羽见陆信走后,拔出佩刀,杀向汉军,力战杀死数百人后,看向乌江,自刎而死。

公元172年,九江郡丞府。

一名年轻人正在府中,焦急的来回走来走去。

这时一名风尘仆仆的老者,从府外进来,年轻之人见老者进来,连忙上前行礼:“父亲大人,回来了。”

老者点头:“建儿,香儿如何了?生了没有?”

“父亲大人,还没有,孩儿也是焦急万分。”

这名进府后老者,正是九江郡丞刘良,刘建武艺娴熟,九江郡守命其为统军校尉,

因刘建乃家中独苗,刘良听闻儿媳就要生产,急急忙忙赶回来。

刘良看了看内房,叹息一声,看向天空,心中默念道:“霸王保佑项家,保佑建儿之媳,平安降生一男子。”

只见天空一片电闪雷鸣,瞬间狂风飘起,片刻之间,天空中下起倾盆大雨 ,

伴随着狂风暴雨,只听内府传来婴啼之声,声音洪亮,响彻郡丞府,刘良父子二人,喜出望外,睁大双眼看向内府。

这时突然雨停,天空上方一片晴空万里,艳阳高照。

刘良心中惊愕:“难道有贵人降生吾家中?”

片刻功夫,只见内府一名丫鬟,手中抱着婴儿出来,喜笑道:“老爷,公子,少夫人生了小公子。”

刘良连忙上前,接过丫鬟手中婴儿,满脸慈爱的看着孙子,开心不已。

刘建靠近前来,也看着心爱的儿子,满心欢喜。

“父亲大人,为孩儿取名吧!”

刘良仔细打量孙子的面容,笑道:“今孙儿之貌,有阳光之气、浩然之气、长大之后定是光明磊落、英姿勃勃之人,就取名为阳。”

刘建点头笑道:“父亲大人此言有理,就取名为阳儿,刘阳。”

刘建之言,令刘良心中,涌出一股酸楚之味。

自刘阳降生后,刘良嘱咐府中之人,精心照料刘阳。

在众人呵护下,刘阳健康成长,一晃五年过去,此时的刘阳,已比同龄之人高出半头。

在祖父刘良与父亲刘建,悉心传授以及教导下,刘阳已会习文断字,武艺出众,

刘阳也是不负父亲期望,经常与同龄人之间打架,以一敌十,不落下风。

一日,刘阳正在府中练习武艺,只见府院之中,有一块大青石,于是刘阳上前来至大青石旁边,沿着大青石转悠一圈。

心中暗想:“吾若能举起此块大青石,日后长大成人,定要从军,报效朝廷,做一名大将军。”

便上前用小手,抱紧大青石两边,双手一用力,慢慢举过头顶。

正在此时,刘良、刘建父子二人进府,看着眼前的一幕,二人惊愕张大嘴巴。

刘建反应过来,欲上前帮衬阻止,刘良急忙拉住。

小声言道:“建儿不可。”

刘建看着父亲大人的眼神,微微点头。

刘阳正聚精会神的举起大青石,并没有在意刘良父子进来。

刘阳举过头顶,盏茶功夫,此时也觉得双手力气不足,于是慢慢将大青石放下。

此时已是满头大汗,脸色微微发白。

刘良急忙上前,惊奇的看着刘阳。

刘阳此时反应过来,连忙行礼:“孩儿拜见祖父,拜见父亲大人。”

“阳儿可知此青石重量,就敢如此胆大,举起此青石?”

“父亲大人,孩儿不知,只是一时兴起,故而举起?”

刘建怒视道:“此青石百斤之重,阳儿如今不过五岁,便将此青石举起,

若是有个三长两短,汝母亲大人是何等的伤心。”

“孩儿只是一时冲动,没有顾及太多,还请父亲大人恕罪。”

刘良阻止道:“建儿无需责怪阳儿,阳儿秉性使然,又是力大无穷,有先祖风范。”

转身看向刘阳:“阳儿日后行事,需量力而行,凡事要三思而行,不可一时冲动便可。”

“是,祖父大人,孩儿谨记在心。”

只见内府出来两名女子,一名丫鬟装饰,一名妇人打扮。

妇人打扮之人,来至刘良面前躬身一礼:“见过父亲大人。”

“香儿免礼。”

妇人起身来至刘建身边:“夫君。”

刘建笑道:“夫人,身体可有好些。”

“谢夫君挂念,奴家身体已无大碍。”

“孩儿见过母亲大人。”刘阳说完,扑在母亲贺香怀里。

贺香抚摸着刘阳脑袋,关爱言道:“阳儿是不是惹祖父大人,父亲大人生气了。”

刘阳从贺香怀中,探出小脑袋,辩解道:“母亲大人,孩儿没有。”

“没有就好,没有就好!”

“夫人,阳儿刚刚……。”刘建还未说完。刘良阻止道:“此事已过,无需计较,建儿随为父进府。”

“是,父亲大人。”刘建随其父进入内府。

刘阳见刘建走后,扮了一下鬼脸。

贺香疑惑问道:“怎么,阳儿是不是调皮了。”

“母亲大人,孩儿真的没有,只是……。”

“只是什么?”

刘阳指了指不远的大青石,不好意思言道:“孩儿刚刚一时兴奋,双手将此青石举过头顶了。”

“啊!……”贺香看了看不远的大青石,又惊愕的看着刘阳。

眼眶湿润,紧紧的将刘阳报在怀里。

刘建随父亲刘良来至内府。

“建儿,关上房门。”

“是,父亲大人。”

刘建轻轻关上房门,问向刘良:“父亲大人难道有什么要事,如此谨慎?”

“建儿,汝可知吾等乃何人之后?”

刘建惊惧,问道:“父亲大人何意?难道吾等不是刘氏子孙?”

刘良摇头叹息一声:“建儿,吾等并非刘氏之后,乃西楚霸王之后,吾等姓项,并非姓刘。”

“啊!……”刘建满脸狐疑,问向刘良。

“父亲大人,吾等姓项,难道就是西楚霸王项羽之后,为何从未听父亲说起过?”

刘良老泪纵横,诉说当年之事:“先祖霸王项羽兵败垓下,于乌江自刎而死,

乌江亭长陆信过江,将此事告知先祖父大人项隆,先祖父大人大惊,

欲起江东子弟为先祖霸王报仇,陆信劝解,汉军势大,不可鲁莽,等待时机,

同时言及汉军不久便会过江,奉劝先祖父大人隐居,隐姓埋名,

汉王刘邦抬着先祖尸体,勒令江东子弟投降,吾等江东子弟迫于无奈,归降汉军,

汉王刘邦赦免项家子孙,并赐刘姓,唯独不赦免先祖后人,

于是命大将,到处找寻先祖父大人一家老小,故而先祖父大人改刘姓,隐居于九江郡。”

刘建闻听此言,目瞪口呆,张目结舌。

“建儿,今阳儿有当年先祖之气概,若是悉心教导,定可秉承先祖遗志,恢复吾项家天下,

只是目前阳儿还小,此事不宜操之过急,需用心抚养长大成人,

待阳儿长大之后,再将吾项家之事,告知阳儿。”

刘建点头:“父亲所言极是,孩儿谨记!”


公元184年,由于大汉朝廷腐败,当今天子昏庸,朝堂之上只知买官卖官,对百姓苦难,视而不见,听而不闻,

大将军何进,车骑校尉何苗,董太后侄子骠骑将军董重等外戚专政,争权把持朝廷兵马。

中常侍太监张让、赵忠、夏恽、郭胜、孙璋、毕岚、栗嵩、段珪、高望、张恭、韩悝、宋典宦官专权,

横征暴敛,卖官封爵,宦官之弟遍布天下,横行乡里,祸害百姓,各州郡官员皆不敢管。

太尉杨赐,司空王畅、尚书令尹勋、侍中刘瑜、屯骑校尉冯述、太傅胡广、司徒袁隗等百官把持朝堂。

因大汉朝廷,连年征战西羌,军资粮草花费巨大,徭役兵役日益繁重。

加之天下各州各郡,士族之人兼并土地现象严重,百姓生活苦不堪言,民不聊生,易子而食,百姓流离失所,纷纷远走他乡。

太平道人张角自称大贤良师,天公将军,张宝自称地公将军,张梁自称人公将军,

利用太平道在百姓之中的威望,将青、徐、幽、冀、荆、扬、兖、豫八州之地的信徒百姓数十万,分为三十六方,

大方信徒百姓万余人,小方百姓信徒七千人,每方由一名渠帅率领,各大方小方渠帅听调于张角。

张角将忠实心腹派往八州,命各方渠帅传播不良口号,并妖言惑众,令百姓迷茫,大力宣扬苍天已死,黄天当立,岁在甲子,天下大吉。

同时令心腹之人,前往京师洛阳,勾结宦官中常侍封胥、徐奉等,里应外合攻占洛阳。

由于张角得意弟子唐周告密,被朝廷发觉,威逼利诱,重刑之下,唐周供出京师内应马元义,

天子得知大怒,将马元义五马分尸,并下旨命天下兵马,追杀清剿信奉太平道信徒百姓,下旨冀州刺史捉拿张角。

太尉杨赐,司空王畅因此受到牵连,削去官职。

张角闻听此言,大惊失色,于是号令黄巾各方渠帅,提前发动暴乱,

黄巾贼寇烧毁官府,杀害官吏,四处劫掠,一路攻打势如破竹,各州各郡失守,官吏不敌,纷纷逃亡,

一月之中,黄巾之势,席卷大汉天下,消息震动京师洛阳,当今天子大惊失色。下旨命百官上朝。

当今天子刘宏,问计于朝中大臣:“黄巾贼寇暴乱,贼势日重,天下混乱,各州各郡官员逃亡,各州郡已失守,各位大臣有何良策,剿灭黄巾贼寇?”

太尉张温出班,高声言道:“陛下,天下黄巾贼寇猖獗,冀州、兖州、豫州三地更是混乱,此三州之地临近京师洛阳,

当以护卫京师为重,老臣上奏,可令大将军,率左右羽林五营将士,整兵备战,驻守都亭,镇守京师,

同时于函谷关、大谷、广城、伊阙、轘辕、旋门、孟津、小平津等各京师关隘,

设立都尉率兵驻守,并下诏各州郡严防死守,各自招募义军,训练将士,整兵备战。”

天子刘宏赞叹道:“好,就依太尉之言,朕即刻下旨。”

张温及百官同声高呼:“陛下万岁,万岁!万万岁!”

这时皇甫嵩出班,高声言道:“陛下,黄巾贼寇气势汹汹,今已席卷天下,为尽快剿灭黄巾贼寇,稳固大汉江山,

臣请奏解除党禁,同时从皇宫国库之中,拿出钱财及良马赐予军中将士,鼓舞提升前方征战将士士气。”

侍中吕彊附和道:“陛下,党锢之患日久积累,怨声载道,

若此时与黄巾贼寇同谋,里应外合,谋取京师洛阳,将悔之晚矣,望陛下开恩!”

天子刘宏闻及此言,额头冒汗,手心发凉,思考片刻,微微点头:“爱卿所言极是,朕即刻下旨,大赦党人,并发还原籍,

于京师洛阳设立公车署,各位朝中大臣可向公车署举荐人才,

朝中各公卿大臣,也需捐赠良马、弓弩,刀枪,送与前方将士,助朝廷剿灭黄巾贼寇。”

皇甫嵩、张温闻及此言,大喜,跪拜三呼万岁:“陛下英明,皇恩浩荡!”

公卿百官见二人跪拜三呼,也一同跪拜,三呼万岁!

各州各郡官员,得到当今天子圣旨,张榜贴文,招募义军,一时之间,天下震撼,埋没于百姓之中的将才,纷纷前往州郡报名从军。

此时的刘阳虽然才十二岁,却比同龄之人高出一截,生的高大威猛,英俊帅气,经过数年勤学苦练,

如今已是武艺超群,力大无穷,与其父刘建武艺不相上下,水上功夫更是了得。

黄巾之势席卷天下,九江郡也无法幸免于难,九江郡太守,见数万黄巾贼寇攻打九江郡,吓得连夜逃亡。

此时九江郡丞刘良,正在府中教习孙子刘阳政事及谋略与兵法。

只见刘建急急忙忙跑进府中,大声言道:“父亲大人,黄巾贼寇攻打九江郡甚急,

郡守大人已连夜逃跑,整个九江郡已乱作一团。”

刘良惊呼道:“竖子,黄巾贼寇不过是,一群乌合之众,这郡守岂可如此害怕,竟然置百姓于不顾。”

“父亲大人,现今状况如何是好?”

刘良思考久久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
“祖父大人,父亲大人,孩儿有一良策,不知可否?”

刘良,刘建疑惑,同声问道:“阳儿,有何良策?”

“祖父大人可联络九江郡尚在之官员,以郡守之名,号令百姓守城。

父亲大人可集齐郡中有胆略之将士,整兵备战,同时于百姓之中,招募能人义士,训练将士,抵抗黄巾贼寇,

如此九江郡可保,百姓得以生还。”

刘良、刘建二人同时惊呼:“阳儿之策甚妙!”刘良暗暗赞叹:“阳儿文武双全,吾项家重整江山有望亦!”

“父亲大人,孩儿有不情之请?”

“阳儿何事?”

“孩儿也想进入军中,随父亲大人共同率兵,剿灭黄巾贼寇。”

刘良、刘建父子惊愕看向刘阳,满脸狐疑。刘建问道:“阳儿,抵御黄巾贼寇,

乃大人之事,汝虽是武艺精湛,力大无穷,然毕竟年龄尚小,此时进入军中,不合时宜,待过几年后,汝在去军中历练。”

“父亲大人,有志不在年高,从军者莫论年少,孩儿虽小,却有大志,入军之后,

就是不上阵杀敌 ,于父亲大人身边,帮衬帮衬总还可以吧,

所谓打虎亲兄弟,上阵父子兵。有孩儿在,父亲大人也可少操心一些。”

刘良听的是连连点头,暗暗赞叹!

“建儿,就让阳儿随汝进入军中,历练一番也好。”

刘建惊呼道:“父亲大人,这……。”

“建儿无需多言,为父十分看好阳儿,哈哈。”

于是刘建无奈,只好带着刘阳,来至军中大营。

军中将士见校尉大人,领着公子刘阳前来,随即上前行礼:“见过校尉大人,见过公子。”

刘阳急忙上前还礼,高声言道:“刘阳见过各位大哥。”

众将士同声回道:“公子多礼了。”

刘建双眼扫射营中将士,见营中将士只有五百余人,心中大惊,

于是问道:“怎么军中只有汝等五百余人,其他军中将士为何不来?”

百人将回道:“校尉大人,军中其他弟兄,闻及黄巾贼寇,要来攻打城池,早已四散奔逃。”

刘建大喝道:“汝等将士不惧死乎?”

众将士同声回道:“惧死。”

“汝等为何不逃?”

只见一名军中将士,大声言道:“我等虽惧死,然躲避又有何用?

早晚一死,不如与黄巾贼寇拼杀一番,或许城中百姓还有生机。”

刘建赞许道:“黄汉升真乃高义之人。”

刘阳见此人身高八尺,威武雄壮,,正气凛然,暗暗赞许,问道:“大哥如何称呼?”

“我乃百人将黄忠,”

“黄大哥哪里人人士?”

“回禀公子,黄忠乃南阳人士。”

“南阳距离九江郡,好像也有数百里,不知黄大哥为何来九江郡从军?”

刘建笑道:“黄忠家乡遭遇大难,一路随难民逃至九江郡,见为父招募义兵,

前来投军,为父见黄忠武艺精湛,为人正直,故而为父令黄忠为百人将。”

刘阳点头,问向黄忠:“哦!黄大哥武艺高强,吾可否领教一番?”

“这…公子不过一小少年,小将岂能与公子过招?”黄忠闻及刘阳之言,连忙推辞。

刘阳见黄忠推辞,于是看向父亲刘建:“父亲大人,孩儿想与黄大哥切磋一番武艺,不知可否?”

黄忠连忙上前拱手施礼,阻止道:“校尉大人不可,小将岂敢与公子过招,此事万万不可。”

刘建看了看刘阳,见其满脸渴望,疼爱之心悠然升起,笑道:“阳儿,汝还小,怎可与大人过招?万一受伤了, 如何是好?”

“校尉大人所言极是,公子不过一小少年,小将正直青年,若是与公子过招,岂不是以大欺小,万万使不得。”

刘阳笑道:“黄大哥尽管放心,晚辈虽小,却也懂些武艺,此次过招,就当是黄大哥指点晚辈武艺,如何?”

“这……。”此言令黄忠哑口无言,不知如何应对。

刘建笑道:“黄忠,汝就与阳儿过几招,看看阳儿武艺如何?也好指教阳儿一二。”

“这…好吧!既然是校尉大人之命,小将遵命便是。”

刘阳见黄忠同意,喜笑颜开,便从军士手中接过一杆长枪,拿在手里掂量一番,自言自语道:“此枪太轻。”

于是问向刘建:“父亲大人,此枪太轻,是否还有重一点的长枪?”

此言一出,军中将士惊惧,拼命用手,揉揉双眼,睁大双眼看向刘阳。

刘建也是满脸狐疑,思考片刻,随即大喝一声:“抬我大枪来。”


刘建一声令下,两名军士抬上一杆大枪。

“阳儿,此枪乃为父使用,汝试试是否趁手?”

“是,父亲大人。”

刘阳接过军士手中大枪,重量正好合适。

刘建大惊,无法相信的眼神看向刘阳,心中暗想:“此枪重五十八斤,阳儿今年不过十二岁有余,便能轻松拿起,这力气的确不小。”

刘阳持枪看向黄忠,双手抱拳:“黄大哥,请。”

黄忠也是惊愕不已,连连赞叹,暗暗心惊:“刘阳公子精明能干,力大无穷,而且乖巧,日后长大成人,必为英雄尔。”

于是抱拳拱手:“公子,请。”

刘阳抖动手中大枪,移动脚步,快速刺向黄忠。

高手过招,便知有没有,黄忠见刘阳此招,快,狠,准,而且极有力度,便不敢大意,握紧手中大刀,接住刘阳来抢。

“铛的一声。”刀枪相交,震耳欲聋,黄忠被震退数丈开外,刘建及其他军中将士惊惧不已。

黄忠虽然同意过招,却欺刘阳年小,又是校尉大人的公子 ,

过招之时,并未当回事,刀枪相交之时,令黄忠更是惊叹不已:“公子虽年少,却是力大无穷,枪法精湛。”

想到此时,黄忠便不敢大意,握紧手中大刀,大喊一声:“公子小心,”便挥刀砍向刘阳。

“多谢黄大哥提醒,”刘阳应道,挺枪来接,二人大战一起。

刘阳不愧是霸王项羽之后,天生神力,枪法又得刘建真传,一杆大枪使的是神出鬼没,又快又准又狠。

黄忠武艺更是惊艳绝伦,一杆大刀上下砍,劈,挑,更是刀法精湛。

二人战至五十回合,毕竟刘阳年少,力气已渐渐有所不支。

黄忠见刘阳枪法已开始缓慢,知刘阳就要落败,于是劈开刘阳手中大枪,身体倒退数丈。

手握大刀向刘阳拱手施礼道:“公子小小年纪,武艺如此高强,小将黄忠拜服。”

刘阳枪交军士,双手抱拳:“小弟多谢黄大哥承让,黄大哥武艺超群,真乃大将之才。”

黄忠此举令刘建暗暗赞叹,对黄忠更是欣赏。

“黄忠听令。”

“小将黄忠在。”

刘建看向黄忠,大声言道:“黄忠武艺超群,品行端正,乃将军之才,今令黄忠为吾之副将。”

黄忠大喜,随即拱手施礼道:“谢校尉大人。”

刘阳也是连连点头,暗赞父亲大人知人善用。

刘建高喝道:“所有将士听令,整兵备战,守护城池。”

“是,校尉大人。”

这时刘阳言道:“父亲大人,招募义兵之事,刻不容缓,仅靠这点兵力,无法守住城池。孩儿请命,愿往城中,招募军士。”

刘建微微点头,看向刘阳,笑道:“阳儿欲打算领军?”

刘阳摸了摸后脑,不好意思道:“孩儿虽小,却也熟读兵法,故而孩儿欲想领军,

今黄巾贼寇猖獗,若是九江城破,城中百姓又岂能安生,为救城中百姓,孩儿纵然一死,此生无憾!”

此言令所有在场将士大为震惊,一同跪拜于地,同声高呼:“公子仁义,公子仁义!”

刘阳小跑上前,虚扶一番:“各位大哥请起!”

黄忠来至刘建面前,拱手道:“校尉大人,黄忠愿辅佐公子,招募义兵,抵御黄巾贼寇。

刘建笑道:“好,阳儿得黄汉升相助,吾放心。”

“黄忠听令!”

“黄忠在。”

“命汝相助刘阳,于九江郡城招募义兵。”

“是,校尉大人。”

刘建从将士手中拿过大枪,交到刘阳手中:“阳儿,此枪跟随为父多年,今就赠予汝。”

刘阳接过大枪,抚摸一番,含泪望着刘建,拱手施礼道:“谢父亲大人赠枪之恩!”

“阳儿有大志,为父又岂能吝啬此枪。”

刘阳点头,高声喊道:“黄大哥,带领十余名军士,随吾前往城中,招募义兵。”

“是,公子。”

刘建看着刘阳、黄忠等十余人出了大营,心中感慨:“阳儿小小年纪,便有如此大志,为父不如也。”

想到此时,便抬头看了看天空,只见上空,晴空万里,一片片白云慢慢飘动。

“吾项家有此子,夫复何求!项家复兴大楚有望亦。”

随即擦拭眼泪,大声喝道:“众将士,随吾守卫城池,抵御黄巾贼寇。”

说完大步走出军中大营,五百余名军中将士,雄赳赳,气昂昂跟随出大营。

刘阳与黄忠等十余名将士,来至城中,往来百姓穿梭不停,于是刘阳命将士取来笔墨,亲自书写募兵告示。

“太平道人张角,假借传教之名,妖言惑众,蒙蔽天下百姓,

并集齐所有信徒,创建黄巾军,欲颠覆大汉江山,黄巾贼寇猖獗,沿途烧杀抢掠,祸害百姓,无恶不作,

今欲攻打九江城,毁坏城池,劫掠吾城中百姓,朝廷得知,欲派兵来剿,奈何朝廷兵少,无暇顾及九江郡,

今朝廷下旨,命各州各郡自行招募义兵,抵御黄巾贼寇,绞杀黄巾信徒,

九江郡守惧怕黄巾贼寇,现已不知逃亡何处,郡丞大人刘良、校尉大人刘建,临危受命,统率九江郡各官员及营中将士,守护九江城,

九江城乃九江百姓之城池,乃是九江百姓安生之地,若九江城破,吾等百姓何以安生,

今出募兵告示,望九江城中有骨气之百姓,挺身而出,效力军中,

共同抵抗黄巾贼寇,驱逐黄巾贼寇于九江城之外,还吾九江城之太平。”

刘阳写完后,命将士四处张贴,并设立从军报名之处,刘阳及黄忠亲自接收。

城中百姓闻及募兵告示,纷纷前来观看。

一时之间已挤满数千人,有几名胆大的百姓,上前询问如何报名,黄忠一一回答。

众百姓闻听之后,争先恐后前来报名,数个时辰之后,有三千名百姓报名。

有几个百姓问向黄忠:“将军,我等百姓从军之后,在哪位将军帐下听令?”

黄忠笑道:“汝等从军之后,在这位刘公子帐下听令。”说完便站至一旁。

百姓看向黄忠身后之人,心中大惊,疑惑问道:“怎么是个小孩,我等百姓怎么在小孩帐下听令?”

刘阳走到众百姓面前,拱手施礼道:“吾乃九江郡丞刘良大人之孙,九江郡校尉大人之子,名唤刘阳。”

“哦!原来是郡丞大人子孙,校尉大人之子,我等百姓失敬。”众百姓恍然大悟。

有一百姓上前,拱手道:“刘公子小小年纪,便要统军,不知公子如何服众?”

刘阳笑道:“汝何名?”

“小人乃是本郡人士,姓周,名强。”

“哦!周强,汝认为吾年少,无法统军?”

“正是。”

“周强,汝需要吾如何证明可统军?”

周强看了看刘阳,暗想:“看刘公子之貌,不过十几岁而已,又会有多大能耐。”

欺刘阳年少,于是笑道:“刘公子,小人有一想法,不知可否?”

“哦!周强有何想法?尽管言之。”

“请恕小人无罪。”

刘阳笑道:“本公子恕汝无罪。”

周强笑道:“统军者,应有大将之才,统兵之能,须是武艺高强之辈,公子年少,不知武艺如何,小人愿领教一番。”

“哈哈,汝言之有理。”刘阳笑了笑,看向周强,问道:“汝之意,本公子知晓,不知汝欲一人与本公子一战,还是十余人与本公子一战?”

此言一出,惊惧百姓,众百姓疑惑看向刘阳,周强也是满脸震惊。

于是拱手言道:“周强乃成年之人,公子乃是少年,岂能以多欺少,以大欺小,周强欲一人对战公子,不知可否?”

“好,本公子应允。”

于是刘阳高声言道:“今日本公子募兵,乃为九江城百姓,抵抗黄巾贼寇,

今周强大哥不服,欲试探本公子武艺,本公子请众位百姓做个见证,

若吾不能战胜周强大哥,吾自愿回到府中,面壁思过,汝等从军百姓,

自行归属黄将军帐下,继续抵抗黄巾贼寇,若吾今日胜过周强大哥,

汝等从军百姓归属本公子统领,如何?”

众从军百姓私下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,盏茶功夫后,众从军百姓同声喊道:“好!”

原来这名叫周强的百姓,自小会些拳脚功夫,仗着有一些武艺,经常打架闹事,

九江城百姓惧怕此人,纷纷躲避,见今日刘公子与其对战,

暗中拍手叫好,正好借此机会,看看刘公子武艺。

刘阳见百姓同意,于是大声言道:“黄大哥,将刀枪交由周强大哥。”

“是,公子。”

黄忠命将士拿来一刀一枪,任由周强来选,并命从军百姓散开。

周强看了看,选了一把大刀。

刘阳接过将士手中长枪,向周强拱手:“周大哥,请。”

周强点点头,握紧手中大刀,小跑几步,直劈刘阳。

刘阳见此,急忙抬枪,向上一挡,“铛的一声,”周强手臂发麻,倒退数丈。

周强大惊失色,暗想:“想不到刘公子小小年纪,力气如此之大。”

想到此时,大喝一声:“再来。”抡起大刀砍向刘阳。

刘阳避开大刀,手中长枪直刺周强上身。

周强惊愕,侧身躲过一枪,二人你来我往,大战十几回合,刘阳见时机已到,一枪顶开周强大刀,长枪用力一拍,将周强拍出十米开外。

周强倒地不起,黄忠急忙命人上前搀扶周强。

从军百姓见周强落败,目瞪口呆,傻乎乎,双眼直勾勾看向刘阳,嘴巴张大,难以置信周强就这样被刘公子战败。

黄忠见此,连忙高声大喊:“公子威武。”

从军百姓这才反应过来,跪拜于地,高声大喊:“刘公子威武,刘公子威武。”


刘阳来至周强面前,拱手施礼:“周大哥,吾多有得罪,还请海涵。”

周强闻及此言,声泪俱下,扑通跪倒,高声言道:“公子小小年纪,

武艺便如此高强,周强拜服,周强愿誓死追随公子,效力公子鞍前马后,周强拜见主公。”

刘阳大喜,连忙扶起周强,笑道:“周大哥言重了。”

黄忠来至刘阳近前:“公子,此次招募三千义兵,如何安排?”

刘阳看了看黄忠,又看向周强,思考片刻,随即言道:“周大哥,汝于从军百姓之中,挑选八百余名精壮之士,

组建敢死小队,剩余从军百姓由黄大哥组建一队,至于刀枪剑戟之事,

烦劳黄大哥,去面见吾父亲大人解决一下。”

黄忠应道:“是,公子。”

周强回道:“是,主公。”

刘阳命黄忠安排众百姓,进入军中,同时命人报与祖父刘良,安排处理从军百姓家中之事。

经过一月训练,三千从军百姓,已慢慢转变为真正的兵士,

黄忠见刘阳深得义兵之心,对刘阳极为赞赏,于是便拜刘阳为主,

三千义兵经过一月与刘阳相处,心中已认定刘阳为主,只听刘阳将令,

其父刘建知道此事,只是摇头微笑,并无责备,刘良知道此事,心中更是欢喜。

一日,刘阳命黄忠、周强二人于营中校场集起将士。

刘阳在十余名护卫下,走进营中校场。

黄忠、周强及三千义兵单膝跪拜,同声喊道:“拜见主公。”

刘阳上前,虚扶一番:“黄大哥、周大哥,众位将士请起。”

“谢,主公。”

刘阳看向众将士,高声言道:汝等经过一月刻苦训练,已见成效,已经成为真正的将士,

汝等已不是普通百姓,乃是九江郡义兵。吾欲将汝等三千义兵,

打造成一支真正的将士,若想成为将士,就制定军规军纪。

吾在此请问各位,愿意成为真正的将士,多立战功,封侯拜将,光宗耀祖,还是只想做散兵游勇,一事无成?”

众义兵同声大喊:“成为真正的军中将士,多立战功,封侯拜将,光宗耀祖。”

“好!汝等有如此大志,吾敬佩之极,今日吾就宣布军规军纪,汝等不可谨记,万不可违之!”

“是,主公,我等谨记,绝不触犯军规军纪。”

刘阳微微点头,高声喊道:“吾现在宣布七禁令,五十四斩。

七禁令为,不可轻军、不得慢军、不准盗军、不能欺军、不可背军、不准乱军、不得误军。

五十四斩首为,一,军中将士,闻鼓不进者,闻金不止者,执旗将士,旗举不起者,旗按不伏者,此谓悖军者,触犯者皆斩之。

二,营中点兵之时,呼名不应者,点时不到者,违期不至者,动改师律者,此谓之慢军,触犯者皆斩之。

三,军中将士夜传刁斗,怠而不报者,更筹违慢,声号不明者,此谓之懈军,触犯者斩之。

四,营中将士多出怨言,怒其主将者,不听主将约束,更教难制者,此谓之构军之罪,触犯者斩之。

五,营中扬声笑语,军中蔑视禁约,将士驰突军门,此谓轻军,触犯者斩之。

六,军中军士所用兵器,弓弩绝弦,箭无羽镞,剑戟不利者,旗帜凋弊者,此谓之欺军,触犯者斩之。

七,行军征战之中谣言诡语,捏造鬼神者,假托梦寐,大肆邪说者,蛊惑军士,此谓之淫军,触犯者斩之。

八,军中将士好舌利齿,妄为是非,调拨军士,至其不和,此谓之谤军,触犯者斩之。

九,行军所到之地,将士凌虐其民者,逼淫妇女者,此谓之奸军,触犯者斩之。

十,如有军士窃人财物,以为己利,征战之时夺人首级,以为己功,此谓之盗军,触犯者斩之。

十一,军民聚众议事,如有军士私藏帐下,探听军机,此谓之探军,触犯者斩之。

十二,对敌之时,或闻所谋,及闻号令,军士漏泄于外,使敌人知之,此谓之背军,触犯者斩之。

十三,军中若有调用之际,军士结舌不应,低眉俯首,面有难色者,此谓之狠军,触犯者斩之。

十四,行军征战出越行伍,搀前越后,言语喧哗者,不遵禁训,此谓之乱军,触犯者斩之。

十五,行军征战,将士托伤作病,以避征伐,捏伤假死者,因而逃避,此谓之诈军,触犯者斩之。

十六,军士主掌钱粮者,给赏之时,阿私所亲,使士卒结怨者,此谓之弊军,触犯者斩之。

十七,行军之时观寇不审,探贼不详者,到不言到,多则言少,少则言多者,此谓之误军,触犯者斩之!

汝等军中将士谨记,若有触犯者,休怪刘阳无情,定斩不饶。”

此言一出,黄忠、周强二人惊惧,暗暗惊呼:“如今的主公,已经不是少年公子了。”

三千义兵闻及此言,瞠目结舌,手心发凉,额头冒汗。

刘阳见众将士不应,随即高声喝道:“汝等现在退缩,吾绝不计较,若继续留于营中,务必遵守。”

黄忠、周强二人高声应道:“谨遵主公之令,遵守军纪军规。”

三千将士随即高喝道:“谨遵主公之令,遵守军纪军规。”

刘阳连连点头:“吾年少,汝等年长于吾,自今日起,汝等将士便是吾之兄长,亲如一家。”

黄忠、周强及三千将士,闻及此言,同时单膝跪拜:“誓死追随主公,誓死追随主公!”

两个月后,陈败、万秉,徐凤,马勉四人,率领五万黄巾之众,一路声势浩大,烧杀抢掠,九江郡周边县城,相继失守。

翌日,刘阳正在军营之中训练将士。只见一军士来报:“主公,黄巾贼寇攻打九江城,校尉大人正在拼死抵抗。”

刘阳大惊,急忙高声大喊:“速命黄忠来见。”

“是,主公。”

随即大声喝道:“周大哥,集齐八百弟兄,准备去城门。”

“是,主公。”

片刻功夫,黄忠到来,拱手道:“主公。”

“黄大哥,黄巾贼寇攻打九江城,吾父正在坚守,吾等即刻率兵,前去支援。”

“是,主公,黄忠即刻整兵,前往城门。”

黄忠走后,周强已集齐八百敢死小队。

刘阳高声大喊:“各位兄长,所谓养兵千日,用兵一时,

今黄巾渠帅陈败、万秉,徐凤,马勉四人,率黄巾五万贼寇前来攻打九江城,

吾等正是报效朝廷之时,守护九江百姓之时,面对五万贼寇,汝等惧乎?”

周强与八百敢死小队高声大喊:“不惧,誓杀敌寇,护卫九江郡。”

“好!汝等随吾斩杀黄巾贼寇。”

刘阳说完,率领周强及八百敢死队,杀向城门。

刘建此时正在城墙之上,率领九江郡官兵,已数次击退黄巾贼寇进攻。

军士见黄巾贼寇, 还在拼命攻打城门,急切喊道:“校尉大人,城中将士已死伤数千之人,

如今只剩不到千人,贼寇还在拼命攻打城门,恐怕坚守不了多久。”

刘建闻及此言,也是焦急万分,于是大声言道:“快,速去郡府,见郡丞刘大人,能否鼓动百姓,前来帮助守住城池。”

“是,校尉大人。”

军士领命,急冲冲下了城墙。

刘建问向身边军士:“前往义兵营的军士,出发没有?为何义兵营将士还没有前来?”

“回禀校尉大人,早已派人前往义兵营,告知公子了,想必此时义兵营将士,已在路上。”

刘建焦急的看向城中,心中忐忑不安,既希望刘阳及时领兵来救,

又不想刘阳前来送死,心里一片茫然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
刘阳率领八百敢死队,刚刚到达城门,黄忠便也领军到达。

正在死撑城门军士,见刘阳领军前来,喜出望外,满脸激动,来至近前,

拱手施礼道:“见过公子,公子来的及时,再晚恐怕城门不保。”

“吾已知晓,汝速去报知校尉大人,以免校尉大人担心。”

“是,公子。”军士应答一声,撒腿跑向城楼。

刘阳看看城楼,又看看城门,心中暗想:“城外黄巾贼寇数万,

九江城中将士不过数千,若死守城门,早晚必破,不如冲出城门,杀他个措手不及。”

随即看向黄忠,问道:“吾之意死守城门,不如杀出城外,如此也可博的一线生机,黄大哥以为如何?”

“主公所言甚是,城外数万黄巾,若是死守,早晚必会攻破,如此坐以待毙,不如主动出击,杀个天翻地覆。”

“嗯,黄大哥所言与吾相同。”

转而看向周强:“周大哥之意如何?”

周强拱手道:“周强唯命是从,主公之言,便是军令,周强绝不皱眉。”

“嗯,周大哥真乃义士也。”刘阳点头,又看向三千义兵。

高声喊道:“城外有数万黄巾贼寇攻城,吾等不能坐以待毙,死守城门。

吾之意,杀出城去,与黄巾贼寇决一死战,以换城中百姓之安,

汝等将士已训练数月,此时正是考验汝等,平时是否用心训练。

吾义兵营不过三千,城外却有数万敌寇,此战以一敌十,生死难料,汝等惧怕否?”

三千义兵闻及此言,心中咯噔一下,但见刘阳坚毅的眼神,随即同声大喊:“不惧,不惧。”

刘阳点头,大声喝道:“好,各位兄长,为了城中百姓,为了吾等家中老小,吾义兵营之信念,宁愿向前一步死,绝不后退半步生!”

众义兵将士慷慨激昂,同声喊道:“宁愿前进一步死,绝不后退半步生!”

正在守护城门的九江郡官兵,闻及此高昂之声,感慨万千,心中默念道:“宁愿前进一步死,绝不后退半步生!”

刘阳大声喝道:“打开城门!”


随着刘阳一声令下,九江城门打开,刘阳、黄忠、周强三人在前,三千义兵在后,杀入正在攻城的黄巾贼寇之中,

刘阳等三千义兵,冲入贼寇之中,如入无人之境,杀得黄巾贼寇哭爹喊娘,节节败退。

正在指挥攻城黄巾渠帅,陈败、万秉,徐凤,马勉四人,见城中杀出数千兵马。

同时冷笑道:“不自量力,区区数千兵马,就想与我等数万弟兄为敌 ,简直是自取其辱,以卵击石。”

四人相视一番,同声大笑。

此时正在城墙的刘建,得知义兵营刘阳前来,心中又喜又悲。

忽闻将士来报,义兵营三千将士,已杀出城外。

心中大惊:“阳儿怎可如此鲁莽,城外数万黄巾贼寇,区区三千义兵怎能抗衡。”

于是大喝一声:“来人,速速集齐将士,随吾杀出城外,援助义兵营。”

正在此时,九江郡丞刘良,正率领近五千百姓,登上城墙,百姓手中武器是五花八门,有木棍,菜刀,还有鱼叉等。

刘良急忙问道:“建儿哪里去?”

刘建见是刘良前来,连忙言道:“父亲大人,阳儿率领三千义兵,

已冲入黄巾贼寇之中,城外数万黄巾贼寇,阳儿生死难料,孩儿欲领兵出城,相助阳儿。”

刘良惊惧,转而又想:“阳儿不愧是吾项家之后,有先祖霸王之气概。”

于是关心言道:“建儿出城,需要当心,阳儿虽是鲁莽了一些,然领兵杀出城外,不无道理,

兵法有云,面对强敌来袭,坐以待毙,不如主动出击,正是此理。”

刘建疑惑问道:“父亲大人之言,阳儿出城迎战,正是运用兵法,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,

与其坚守城池,不如面对强敌,与其相搏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?”

刘良点头:“正是,看来阳儿这几年,勤学苦练,熟读兵法,并无虚度光阴,此时正是用武之时。”

“父亲大人所言极是,孩儿这就领兵,杀出城外。”

“去吧!城墙之上,只有为父坐镇。”

刘建向刘良拱手施礼道别,急忙率领两千兵马出城。

陈败、万秉,徐凤,马勉等人,见刘阳数千兵马,于军中横冲直撞,眨眼之间,已死伤五千之众。

于是大怒,拍马杀向刘阳、黄忠等人。

刘阳见四名黄巾拍马而来,暗想:“骑马之人,必是黄巾渠帅,若是拿下黄巾渠帅,黄巾贼寇不战自退。”

于是高声喝道:“黄大哥,周大哥,拿下骑马之人。”

黄忠、周强二人闻及此言,转身杀向陈败、万秉,徐凤,马勉四人。

陈败、万秉二人,闻听刘阳高声大喊,认定刘阳便是主将,于是二人拍马杀向刘阳。

刘阳见二人杀来,不慌不忙,握紧长枪,目视二人。

眨眼之间,陈败、万秉二人已到近前,二人同时挺枪刺向刘阳。

见二人长枪快至近前,刘阳抖动长枪挡开陈败大枪,身体一侧躲过万秉长枪,转身一枪刺向陈败。

“啊!”刘阳一枪,将陈败刺落马下。

万秉见陈败落马,大惊失色,暗想:“想不到此少年武艺如此高强,一枪便结果了陈败。”

于是拨马转身,快速跑向刘阳,挥起长枪砸向刘阳。

“铛的一声。”刘阳挺枪,挡住万秉大枪,

万秉不知刘阳力大无穷,此枪砸下之时,被刘阳挡住,震的是手臂发麻,便在马上摇晃一下,掉落马下。

刘阳见万秉落马 ,持枪上前,一枪刺穿万秉身体,同时将万秉尸体挑起,抛向黄巾贼寇之中。

黄巾贼寇见渠帅万秉已死,吓得胆颤心惊,撒腿便跑,口中不停喊道:“万渠帅已死,官军小将好厉害,弟兄们快跑,再不跑就没命了。”

所谓兵败如山倒,陈败、万秉二人一死,军心大乱,数万黄巾贼寇吓得抱头鼠窜,战场之上一片混乱。

刘阳斩杀陈败、万秉二人之后,见二人所骑战马立于原地,纹丝不动。

见其中一匹白马十分好看,刘阳来至马前,抚摸一番,战马好像认识李阳一般,嘶鸣一声,便把头低下。

刘阳从未骑过战马,试着翻身上马,就是无法上去,不知如何是好。

白马见状,前面双腿一跪,用马头拱了拱刘阳,示意刘阳上来。

刘阳大喜,踩住马脖子,翻身上马。

白马见刘阳上来,双腿站起,再次嘶鸣一声。

徐凤,马勉二人见马秉,陈败已死,军心大乱,便欲拨马而逃。

黄忠见马勉要逃,连跑几步 ,一刀将马勉斩于马下。

周强见徐凤要逃,欲上前斩杀徐凤,怎奈徐凤早有准备,拍马疾驰而去。

“哎!可惜,让这贼首逃了。”周强无奈摇头。

刘阳经过一番试骑,加之白马乖巧,认刘阳为主,刘阳已慢慢学会骑马。

刘阳拍马来至黄忠、周强二人近前,问道:“黄大哥,周大哥,汝二人没有受伤吧!”

黄忠笑道:“多谢主公关爱,黄忠没有受伤,已斩杀渠帅马勉。”

周强叹息道:“主公,我有罪,让徐凤这贼首逃走了。”

说完后,看看骑在马上的刘阳,一脸羡慕。

这时刘建已领兵杀来,见刘阳骑于战马之上,欣慰言道:“阳儿立此大功,有大将之才,为父不如也。”

刘阳见刘建前来,急忙翻身下马,拱手施礼道:“父亲大人过誉了,此战乃黄大哥、周大哥及三千义兵营将士之功。”

刘建微微点头,赞叹不已。

刘阳命将士打扫战场,三千义兵营将士死伤一千余名,其中八百敢死队,就死伤两百余人。

斩杀黄巾贼寇一万五千之众,俘虏两万之众,同时斩杀黄巾渠帅陈败、万秉,马勉三人,缴获马匹三百。

刘建便将此战缴获马匹,全部赠予义兵营。

经过此战,刘阳所率领的义兵营,名扬整个九江郡,传播至整个江东,扬州、荆州,人送外号“江东小霸王。”

刘建欲将两万黄巾俘虏,全部斩杀,刘阳连忙阻止:“父亲大人,

黄巾俘虏也是普通百姓,为生活所迫,不得已而为之,不若将此两万俘虏,交由孩儿处理。”

“好吧!”刘建点头答应。

于是命黄忠、周强率领义兵营将士,将两万俘虏押至大营,

为防止俘虏暴乱,刘阳命黄忠每日只安排一顿饭食。

经过刘阳数日悉心诱导,两万黄巾俘虏心态已慢慢转变,已不想再做黄巾贼寇。

于是刘阳命黄忠在俘虏当中,挑选五千精壮之士,充实义兵营,其余俘虏皆交由刘阳安置妥当。

五千新加入的义兵营将士,经过训练整顿,已焕然一新。

一日刘阳正在训练将士,军士来报:“主公,今有江夏平春人李通,南阳郡人邓当,

东郡发干人潘章来投。还有周泰、蒋钦二人前来,现就在营外。”

刘阳大喜,连忙随同军士,一同来至营外。

邓当,李通,潘璋三人,见出来一名少年,身后却有十余名护卫跟随,心中大惊。

众人寻思:“怎么是一小少年出来迎接,刘阳难道不在军中?”

周泰、蒋钦两个少年 ,小跑几步,来至刘阳面前,拱手施礼:“周泰、蒋钦拜见公子。”

邓当,李通,潘璋心中疑惑,:“这位是公子,哪家的公子?怎么会在军中?”

刘阳笑道:“周泰,蒋钦汝二人今日怎么来此。”

周泰摸了摸小脑袋笑道:“公子如此英雄,我与将钦兄弟也不能只知玩乐,也想随公子征战沙场,建功立业。”

周泰乃周强之子,将钦乃周强外甥,自周强进入义兵营之后,见识刘阳英武盖世,

由衷敬佩,常常在儿子周泰,以及外甥蒋钦二人面前,夸赞刘阳如何英雄,

二人起初并不认同刘阳,经此次刘阳率领三千义兵,击败数万黄巾贼寇,

一战成名,二人对刘阳佩服的五体投地。

刘阳笑道:“周强大哥是否知晓汝二人来到军中?”

周泰眨眨小眼,小声回道:“父亲大人不知,我与将钦偷偷来的。”

刘阳惊愕看向二人,无奈摇头。

蒋钦拱手道:“舅父大人常常夸赞公子英雄气概,我与周泰前来军中,跟随公子,想必舅父大人不会反对。”

“好吧,汝二人就暂时跟随于吾。”

周泰,蒋钦二人大喜,单膝跪拜:“周泰拜见主公,蒋钦拜见主公。”

此举令刘阳惊愕,看向二人,苦笑道:“周泰,蒋钦请起。”

二人起身 ,便跟随在刘阳身后。

刘阳走到邓当,李通,潘璋三人面前,拱手施礼:“刘阳见过三位壮士。”

邓当,李通,潘璋闻听刘阳之名,以为是何等英雄人物,不想却是一个小少年,今日见到刘阳,心中大惊。

三人相互对视,一脸茫然。

李通问道:“公子便是亲率三千义兵,击败数万黄巾贼寇的刘阳?”

刘阳点头笑道:“如假包换。”

三人惊愕,急忙拱手施礼:“邓当,李通,潘璋见过刘公子。”

“今日三位壮士前来,吾刘阳求之不得,今黄巾贼寇贼心不死,欲再次攻打九江郡,

若三位壮士有意,随刘阳一起击退黄巾贼寇,剿灭黄巾贼寇,上报朝廷之恩,下安百姓之心。”

潘璋闻及此言,拱手道:“公子少年英雄,便有如此大志,今相邀我等,岂有推脱之理,潘璋愿誓死追随公子。”

邓当,李通二人同声喊道:“邓当,李通愿誓死追随公子。”

三人单膝跪拜刘阳,同声言道:

“潘璋拜见主公!”

“邓当拜见主公!”

“李通拜见主公!”

刘阳见三人拜主,欣喜若狂,连忙上前搀扶三人:“三位壮士请起!”

“谢,主公。”


刘阳已有大将黄忠、周强二人,今又有邓当,李通,潘璋,蒋钦,周泰来投,此时已有数员大将。

义兵营将士总数七千余人,于是刘阳决定将七千余义兵,分为五曲,

黄忠,邓当,李通,潘璋四人各领一曲,每曲将士为一千人,暂命四人为千人督。

蒋钦、周泰二人自小长江边长大,水性极好,于是命二人挑选两千,水性不错的义兵,组建水军。

命周强挑选两百余名忠心之人,组建护卫队,再挑选两百余人,填补敢死队空缺。

众将依令而行,加强义兵营将士训练。

三月后,刘阳巡视各营训练之时,周强来报:“主公,黄巾渠帅徐凤,又纠集五万黄巾贼寇,欲再次攻打九江城。”

刘阳问道:“贼首徐凤老巢现在何处?”

“距此不到五十余里。”

刘阳思考片刻,大声言道:“命黄忠,邓当,李通,潘璋前来军中大帐。”

“是, 主公。”

“周大哥,走,回军中大帐。”

“是。”周强应道,便随刘阳回到军中大帐。

刘阳回军中大帐不久,邓当,潘璋,黄忠,李通四人来至大帐。

四人同声拱手言道:“拜见主公!”

“黄大哥,邓大哥,潘大哥,李大哥,今已探明,黄巾渠帅徐凤,

再次集结五万贼众,欲再次攻打九江城,如此着急命汝等前来,乃是为如何剿灭此贼之事。”

四人闻言大惊,黄忠言道:“主公,若是任由黄巾贼寇,再次攻打九江城,

恐怕百姓再次遭殃,不如我等探明黄巾老巢,主动率兵前去剿灭。”

“黄大哥所言极是,吾也正是如此考虑,今已探明,

黄巾贼寇渠帅徐凤老巢,距离九江城不到五十余里。”

“五十余里,主公,若如此,我军将士一天之内便可到达,不如主动剿灭黄巾贼寇。”潘璋急忙建议。

“吾也正有此意。”刘阳看看众将,随即高声言道:“黄大哥,潘大哥。”

黄忠、潘璋高声应道:“主公!”

“命汝二人率领本曲义兵为先锋,找到黄巾徐凤老巢,及时来报, 同时寻找战机歼灭黄巾贼寇。”

“是,主公。”

“李通大哥,邓当大哥,汝二人各迎本曲义兵分为两路,待黄忠大哥,潘璋大哥攻打黄巾老巢之时,引火烧毁黄巾贼寇粮草,引兵接应。”

二人回道:“是。”

四人领命,出了军中大帐。

刘阳见四人走后,大声言道:“来人。”

一名军士进帐,拱手道:“主公!”

“速命周泰,蒋钦二人率领义兵水军,沿江而行,寻找时机,剿灭黄巾贼寇。”

“是,主公!”军士领命而出。

“周强大哥,速速集齐八百敢死队。”

“是,主公!”

周强出帐,片刻功夫,军士来报:“主公,八百敢死队已集结完成。”

“好,知道了。”刘阳从兵器架上,摘下长枪,出了军中大帐,来至校场。

八百敢死队,站立于校场之中,满脸严肃,纹丝不动,见刘阳到来,同时单膝跪拜,同声大喊:“拜见主公!”

刘阳虚扶一番,高声言道:“众位义兵兄长请起。”

“是,主公!”八百敢死队统一姿势站起,目不转睛看向刘阳。

“各位义兵兄长,今黄巾贼寇贼心不死,黄巾渠帅徐凤已纠集五万贼寇,欲再次攻打九江城,劫掠九江城,

为了九江城百姓安危,为了吾等兄弟姐妹,及家中父母孩儿,不能让黄巾贼寇贼心得逞,

吾决定亲自领兵,主动出击,攻破黄巾贼寇老巢,彻底剿灭九江郡黄巾贼寇,永绝后患。

然此次出征,吾义兵营将士,将面对五万黄巾贼寇,兵力悬殊巨大,出战将是有死无生,汝等义兵营将士是否退缩?”

八百敢死队同声大喊:“宁愿前进一步死,绝不退后半步生,此次出征,绝不退缩,请主公下令。”

八百敢死队声音洪亮,响彻义兵军营,地面为之震动。

义兵营将士士气慷慨激昂,令刘阳动容,刘阳擦拭眼泪,高声言道:“吾代九江郡几十万百姓,多谢义兵营将士!”

言及此时,刘阳向义兵营八百敢死队,深躬一礼。

八百敢死队眼眶湿润,含泪单膝跪拜,高声喊道:“主公不可。”

刘阳微微点头,高声言道:“出发。”说完手持长枪,翻身上马。

九江城外一战,收缴黄巾贼寇三百匹战马,九江郡校尉刘建,将此三百匹战马全部赠予义兵营,

刘阳分出五十匹战马,用于探马队,黄忠,李通,潘璋,邓当,蒋钦,周泰,周强七人各一匹战马,

四十几匹战马,分发各曲,留下两百匹战马配给八百敢死队,组建骑兵小队。

黄忠,潘璋二人,率领两千义兵将士,一路秘密前行,只见不远联营四五里,到处都是黄巾贼寇身影。

潘璋看了看不远黄巾联营,小声言道:“黄将军,前方就是黄巾贼寇之地,应速命人报与主公知晓。”

黄忠点头应道:“嗯,潘将军所言极是。”

随即吩咐一名将士道:“汝速速回营,将黄巾老巢之地,报与主公知晓。”

“是,黄将军。”军士急忙翻身上马,疾驰而去。

军士走后,黄忠言道:“潘将军,吾等命将士休息片刻,养精蓄锐,一个时辰后,你我二人领兵杀入黄巾大营,令黄巾贼寇措手不及。”

“黄将军所言有理,我军行军几十里,力气已有所衰竭。”

二人商议一番,便命义兵营将士原地休整。

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,黄忠,潘璋二人翻身上马,高声言道:“众义兵弟兄,随我冲杀黄巾贼寇,主公即刻便到。”

“是,将军。”两千义兵同声高喊。

“杀……。”

黄忠、潘璋二人,一马当先,杀入黄巾联营,潘璋高喝道:“快,点起火把,火烧黄巾联营。 ”

一声令下,数十名骑兵点起火把,抛向黄巾联营。

“不好了,官军来了,不好了,官军放火了。”

黄巾贼寇大营瞬间一片混乱,黄巾贼寇到处乱串,黄忠等两千义兵将士,杀入联营之中,如入无人之境。

此时徐凤正在大营与女人鬼混,闻听联营起火,大惊失色。

急忙穿戴整齐,持枪上马,问道:“何处着火?”

“回渠帅,前方不远大营起火,九江郡官兵杀入大营,我黄巾弟兄已死伤数千之众。”

徐凤怒道:“多少官军?”

黄巾军士战战兢兢言道:“禀告渠帅,好像…好像…。”

“好像什么,快说。”徐凤枪指军士大喝道。

“渠帅,好像有近万官军,联营之中到处起火,到处都是官军。”

“什么,九江郡哪来的万余官军,汝是不是害怕,谎报军情?否则我杀了你。”

黄巾军士支支吾吾道:“渠帅饶命,小人没有谎报军情,真的是到处是官军兵马,渠帅还是快逃吧!”

徐凤大喝道:“汝竟敢谎报军情,乱我军心,汝想找死,”说完一枪刺穿军士身体。

这时一名军士来报:“禀告渠帅,联营北面,还有南面同时着火,四五千官军从两面杀来。”

徐凤惊愕,看向北面与南面大营,见两面联营火光冲天,一片喊杀之声。

心中一震:“难道有朝廷兵马来了九江郡?若是朝廷兵马前来,难以迎敌,不如……。”

军士大声言道:“渠帅,快逃吧!再不跑,就来不及了。”

“大胆,汝也敢乱我军心。”话还未说完,便一枪结果了军士性命。

徐凤身边黄巾贼寇大惊失色,见渠帅连斩二人,吓得胆颤心惊,于是丢下手中刀枪,便撒腿就跑。

“站住,汝等给本渠帅站住,临阵脱逃者斩。”说完纵马向前,接二连三,刺死十余名黄巾军士。

其他黄巾贼寇见身边弟兄,被徐凤刺死,吓得不敢停留,跑的更快。

徐凤怒气冲天,见跟随在身边的,只有五百护卫,于是高喝道:“快,快逃。”

护卫言道:“渠帅,东面是长江,我等逃往长江,乘船往江夏。”

徐凤思考片刻,连连点头:“好,往东面,过长江。”

于是徐凤领着五百黄巾护卫,连忙跑向东面。

正在此时,刘阳已率领八百敢死队,冲杀到黄巾大营,见大营之中,到处都是黄巾贼寇死尸,惨不忍睹。

于是大声喊道:“传令义兵营将士,凡有丢弃刀枪,跪地请降者,不可枉杀,饶其性命,手持刀枪剑戟不降者,杀无赦。”

“是,主公。”

于是数百军士,往来穿梭黄巾大营。

黄巾贼寇闻及此言,起初不敢相信,眼见数十个胆小的黄巾弟兄,

丢下刀枪剑戟,跪地请降后,并未被斩杀,于是纷纷丢下刀枪剑戟,跪地请降。

其中一千余名黄巾贼寇,手持刀枪同义兵营将士敌对厮杀,并不投降。

刘阳大喝道:“杀 一个不留!”

眨眼之间,一千不肯投降的黄巾贼寇,被斩杀殆尽。

黄忠等四人拍马来至刘阳近前,翻身下马,拱手施礼道:“主公。”

刘阳微微点头,问道:“黄巾贼寇渠帅徐凤人头何在?”

李通拱手道:“回禀主公,黄巾贼首徐凤,领五百贼寇已逃往长江岸边。”

“逃往长江岸边?”

“正是,我等追之不及。”

刘阳大声言道:“来人,速速传令周泰,蒋钦二人,务必斩杀黄巾贼首徐凤,如若不然,提头来见。”

“是,主公。”军士领命,拍马奔向江边。

黄忠,李通,潘璋,邓当,周强五人闻及此言,心中大惊,

暗想:“主公小小年纪,便有如此之威,日后定是雄主。”便愈加敬重刘阳。


黄忠等五人见刘阳不悦,连忙翻身下马,单膝跪拜:“我等有罪,让黄巾贼首徐凤逃脱,请主公责罚。”

刘阳正在想周泰蒋钦二人,是否能够擒住黄巾贼首徐凤。

见黄忠五人跪拜请罪,急忙上前虚扶一番 ,笑道:“汝等大哥何罪之有,吾并非责怪汝等大哥,

只是担心贼首徐凤逃脱,再聚黄巾贼寇,卷土重来,乱我九江郡,令百姓生灵涂炭,故而忧虑,汝等快快请起。”

此时众人才知,刘阳为何如此紧张。

黄忠、潘璋同声喊道:“主公,我二人愿率兵,擒拿黄巾贼首徐凤。”

刘阳看了看二人,摆手言道:“徐凤已逃走多时,恐怕此时已到长江渡口,汝二人追之不及,

吾早已令周泰,蒋钦二人,率领义兵水军,游弋长江渡口,想必徐凤在劫难逃。”

众人恍然大悟,拱手同声言道:“主公英明,我等不及主公之万一。”

刘阳看向众人,大声言道:“速速清点伤亡,打扫战场,押送俘虏回城。”

“是,主公。”

经过一番清点,此次刘阳出义兵五千,伤亡三千余人,斩杀黄巾贼寇一万五千之众,收降三万余众,马匹两百,金银粮草器械若干。

刘阳命众人回城,亲自率领剩余的五百敢死队,飞奔前往九江郡渡口。

周泰,蒋钦二人,正率领水军,慢慢划船游弋于渡口,

只听军士言道:“周将军,蒋将军,快看,有数百黄巾贼寇正往渡口而来。”

周泰、蒋钦二人看向不远,隐隐约约见一群身着黄色衣服的百姓,正往渡口而来。

周泰随即大喝道:“快,船靠岸。”

数十艘船只刚刚靠岸,周泰、蒋钦二人,急忙率领一千余义兵水军,跳下船只,杀向黄巾贼寇。

徐凤率领五百黄巾护卫,慌不择路,拼命往渡口跑来。

只听周泰大声喝道:“黄巾贼寇,哪里逃?”

徐凤大惊失色:“真是天绝人路,我等性命休矣。”

只听军士大声言道:“渠帅,前面好像不是什么官军,领头之人乃是两个少年。”

“哦!”徐凤看向来人,果然只是两个少年,于是哈哈大笑:“两个少年竟敢如此大言不惭,欺我无能,哼!看我不杀汝。”

随即大喝道:“杀……。”说完拍马冲向二人。

周泰、蒋钦二人,见徐凤手持长枪,拍马而来。

周泰大声言道:“蒋钦,你我二人分开两边,斩杀此名贼首。”

“好。”蒋钦高声应道。

于是二人手持刀枪,分开两旁,冲向徐凤。

“咦,这两小娃娃不傻啊!分开两旁,我这先斩杀哪个。”

徐凤正在犹豫不决之时,只见周泰手持大刀砍向徐凤,蒋钦长枪刺向徐凤。

徐凤大惊失色,手中长枪,不知该挡住哪边兵器,始终将长枪握在手中。

刹那之间,二人兵器同时打在徐凤身上。“啊!…”徐凤应声落马,气绝身亡。

徐凤贴身护卫军士,见徐凤身死,怒火中烧,不顾一切杀向周泰、蒋钦二人。

二人本以为贼首徐凤身死,便想高喊放下刀枪者不杀,收降黄巾贼寇。

哪知黄巾贼寇更加疯狂,于是二人高呼道:“杀光贼寇,一个不留。”

一番厮杀之后,徐凤五百护卫军士全部斩杀殆尽,义兵营水军也付出沉重代价,一千水军死亡六百余人。

周泰、蒋钦二人,见水军将士死亡六百余人,心痛至极。

只见不远飞奔而来五百余人,周泰蒋钦二人惊愕不已,连忙高声喊道:“准备迎敌。”

待刘阳五百余人快至近前之时,周泰身旁军士露出笑脸,大声言道:“周将军,蒋将军,是主公,是主公来了。”

二人看向不远,果然是义兵营将士,前面一骑,正是刘阳。

二人放下心来,上前几步。

刘阳拍马而至,见周泰,蒋钦二人,正在等候。

于是翻身下马,问道:“周泰,蒋钦,黄巾贼首徐凤人头何在?”

这时一名水军将士,提着徐凤人头,拱手道:“主公,贼首徐凤已被周将军,蒋将军联手斩杀,人头在此,”

刘阳一颗悬着的心,总算落地,连连赞许道:“周泰,蒋钦,汝二人立大功一件。”

周泰单膝跪地,忏愧言道:“主公,我周泰有罪,黄巾贼寇五百人,换取我水军将士六百余人性命,请主公责罚。”

蒋钦也是连忙单膝跪地:“蒋钦也有罪,请主公责罚。”

四百余名水军将士,见主将请罪,也一同单膝跪拜:“我等有罪,请主公责罚。”

刘阳看着眼前四百余人,又看看躺在地下,永远不再醒来的水军将士,心痛不已。

手指周泰,蒋钦二人,厉声喝道:“吾时常告诫汝二人,义兵营将士,

乃吾等兄长,如同吾等亲人,需好生对待,为避免战事过多流血伤亡,

减少将士伤亡,平时强加训练,就因汝二人平时懈怠,

以至今日面对五百黄巾贼寇,伤亡吾义兵营水军兄长六百人,汝二人可知罪?”

周泰、蒋钦二人,看着躺在地上,永久长眠的六百名水军将士,懊悔不已。

便哭拜于地,同声言道:“请主公责罚。”

“好,汝二人既然知罪,酿成今日之祸,吾也法不容情。”

说完后,双眼紧盯二人,随即大喝道:“周泰、蒋钦二人有懈怠,慢军之罪,来人,将二人杖责二十。”

周泰、蒋钦二人同时言道:“我等领罪。”

刘阳身旁护卫,正欲上前行刑,只见四百名水军将士,全体哭拜于地,

高声大喊:“主公,主公手下留情,此并非周将军,蒋将军之过,乃是我等平时训练松懈,

造成今日水军弟兄伤亡过半,我等愿一同领罪。”

刘阳眼眶湿润,含泪看向四百水军将士,默默欣慰点头。

于是大声言道:“所谓平时训练多流汗,战事少流血,少伤亡,汝等皆是吾之亲人,吾岂能忍心,看着吾之亲人离我而去,

今日以多胜少,却伤亡六百亲人,换取五百敌军将士性命之事,吾不想以后再发生,汝等谨记。”

刘阳擦拭眼泪,看向周泰、蒋钦言道:“汝二人起来吧!”

“主公……。”二人泣不成声。

刘阳来至水军将士面前,虚扶一番道:“众位兄长请起。”

四百名水军将士,泪流满面:“主公……。”

自此以后,刘阳水军横行长江,黄河,以及东海,南海,攻无不克,战无不胜。


刘阳安慰周泰、蒋钦及义兵营水军一番后,带着徐凤人头前往九江郡府。

黄忠等众将于黄巾俘虏之中,挑选出八千年轻精壮之士,剩余俘虏全部交由九江郡丞刘良安置。

刘良得知,刘阳率领五千义兵营将士,出城围剿黄巾贼寇老巢,心里既是担心,又是高兴。

当得知刘阳五千义兵营将士,大破五万黄巾贼寇,斩杀两万黄巾,降服三万黄巾,心中激动不已。

于是召集九江郡府所有官员,上奏朝廷,为刘建、刘阳父子二人请功,

上奏朝廷九江郡,如何遵照朝廷旨意,募兵守卫九江郡,如何以少胜多,剿灭十余万黄巾贼寇。

刘阳率领五百敢死队,提着黄巾贼首徐凤人头,来到郡府。

郡府门口,刘良率九江郡大小官员,刘建率领九江郡府官兵,早已在此等候。

刘阳枪交军士,便连忙翻身下马,来至刘良面前,单膝跪地,高声言道:“孙儿刘阳拜见祖父大人。”

刘良双手颤抖扶起刘阳 ,激动言道:“阳儿如今长大了。”

“孙儿能有今日,还要多谢祖父大人教导有方。”

“嗯,”刘良点头,随即笑道:“快,阳儿,见过诸位大人。”

刘阳向在场九江郡大小官员,拱手施礼道:“刘阳见过诸位大人。”

九江郡大小官员急忙还礼,连连称赞道:“刘公子小小年纪,便有如此英武之资,所谓英雄出少年,

刘公子以少胜多,五千义兵将士斩杀五万黄巾贼寇,令黄巾贼寇闻风丧胆,保全九江郡百姓,功不可没,不愧是江东小霸王,令我等钦佩。”

“各位大人过誉了,保全百姓,抵抗黄巾贼寇,乃我等九江郡将士本份,

今日剿灭黄巾贼寇之大功,非吾一人之功,乃众位大人,与九江郡官兵,以及义兵营将士之功。”

九江郡大小官员,闻及此言,更是敬佩之极。

众官员面向刘良,拱手施礼,同声言道:“郡丞大人有如此英武之孙,令我等汗颜,

我等代九江郡官员,官兵,以及九江郡所有百姓,多谢郡丞大人。”

刘良急忙还礼:“各位大人无须多礼,阳儿能有今日,吾还需多谢各位大人相助。”

“不敢,不敢!”众官员微笑摆手。

刘阳来至刘建面前,单膝跪拜:“不孝孩儿拜见父亲大人。”

刘建上前,双手扶起刘阳,满脸激动,心疼不已言道:“阳儿出息了,为父欣慰。”

“孩儿多谢父亲大人,若不是父亲大人悉心教导,孩儿焉有今日。”

“阳儿,汝今日虽有大功,切不可自傲,然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,日后需谨慎行事,时刻自勉。”

“是,父亲大人,孩儿知晓。”

这时九江郡官兵的牙将,曲长,百人将,都伯数人,来至刘阳面前,单膝跪拜,

拱手施礼道:“吾等愿随刘公子上阵杀敌,报效朝廷,护卫百姓。”

刘阳急忙上前,虚扶一番,向众将拱手施礼道:“吾乃白身,不过一少年,各位兄长乃官军,岂能如此。”

数人之中走出一名牙将,拱手道:“公子大仁大义,为了保全九江郡百姓,

不惜亲身冒险,率领义兵将士,冲杀黄巾贼寇,剿灭黄巾贼寇,今九江郡全郡百姓安宁,此乃公子之功,

我等身为九江郡官兵,上阵杀敌,剿灭黄巾乃我等本份,今义兵将士冲锋在前,

我等官军却只能紧守城池,实在令我等武将汗颜,今公子恩怨分明,

为百姓不惜性命,与贼寇一战,乃我等武将之楷模,我等愿追随公子,上阵杀敌,请公子成全。”

其他数名牙将,曲长,电将,都伯同声言道:“请公子成全!”

刘良,刘建父子微微一笑,其他官员也是连连点头。

刘建看向刘建刘良二人,不知该如何是好 ,于是问道:“祖父大人,父亲大人,这……。”

刘建看向刘良,问道:“父亲大人,这……。”

刘良微微点头,又看向九江郡官员,问道:“此事,众位大人有何想法?”

郡府官员,五官掾,功曹,主簿,主记掾,贼曹掾,孝廉,计吏等私下议论一番。

功曹薛华言道:“郡丞大人,公子虽为白身,然却是官吏之后,朝廷有旨,各州郡官员可举荐人才于公车署,

今公子乃将才,此次剿灭黄巾贼寇,功劳甚大,我等早已上奏朝廷,为公子请功,虽朝廷旨意还未下达,

相信朝廷定会量才而用,今九江郡官兵有杀敌之心,愿意追随公子杀敌,可暂时命公子为九江郡司马一职,

如此也可名正言顺,统率九江郡官兵,不知以为如何?”

刘良思考片刻,笑道:“如此也好,就依各位大人之言。”

刘良看向刘阳,当着九江郡官员,九江郡官军,高声言道:“刘阳剿灭黄巾贼寇有功,

为便于统率官军及义兵将士,命刘阳为九江郡司马一职,代朝廷旨意下达,另行调用。”

刘阳大喜,随即拱手道:“是,郡丞大人。”

九江郡官兵牙将,曲长,电将,都伯等将及义兵将士,拱手同声言道:“拜见郡司马。”

刘阳点头高声言道:“吾虽为郡司马,暂时统率郡官军,以及义兵营将士,然吾等将士,需遵从郡府校尉大人之命。”

“是,我等谨记。”

刘阳问向牙将:“不知这位兄长如何称呼?”

“小将凌操,吴郡余杭人,现为郡兵牙将之职。”说完后,

指向另外一名牙将:“此乃我挚友全柔,钱塘人,与我一般,现为牙将一职。”

“全柔见过郡司马!”

刘阳向二人拱手道:“刘阳见过二位将军。”

凌操,全柔连忙还礼道:“不敢,郡司马客气了。”

这时刘建来至刘阳身边,双手拍拍刘阳肩膀,笑道:“阳儿如今已是郡司马,日后需好自为之。”

“是,父亲大人!”

刘阳随后辞别郡中官员,率兵回义兵营,牙将凌操、全柔二人也随刘阳来至义兵大营。

黄忠等人见刘阳回营,急忙迎接回到军中大帐。

黄忠,李通,周强,邓当,潘璋拱手施礼道:“见过主公!”

凌操,全柔二人闻及此言,心中一震,二人相互对视,相互点头。

随即单膝跪拜:“凌操拜见主公,全柔拜见主公!”

刘阳大惊,看向二人,笑道:“凌将军,全将军,汝二人乃郡府牙将,岂能拜吾为主?只怕此事妥。”

凌操拱手施礼道:“主公小小年纪,便英雄盖世,犹如霸王再生,我二人愿誓死追随主公,赴汤蹈火,在所不惜!”

全柔拱手施礼附和道:“主公之名响彻江东,我等有幸能追随主公,效力主公,乃我等之万幸,我二人愿誓死追随主公,绝无二心!”

刘阳上前双手扶起二人,笑道:“我义兵营又添两员大将。”

二人大喜:“谢主公!”

“凌操,汝水性如何?”

“回禀主公,我自小成长于长江,通晓水战。”

“嗯,”刘阳应道一声。暗想:“周泰,蒋钦二人虽水战不弱,然毕竟年少,统领水军缺乏经验,不如……。”

想到此时,随即高声言道:“凌操听令,命汝为义兵水军主将,并从现有义兵之中,挑选一千熟悉水性之兵,

充实水军,加强训练,打造一支水军雄师,至于船只之事吾自会安排。”

凌操大喜,连忙拱手道:“是,主公。”

刘阳想到如此安排,恐周泰,蒋钦二人有所不满,于是手写一封书信,命护卫送与二人。

起初周泰、蒋钦二人,闻听主公命凌操为主将,二人为副将,心中不悦,得到刘阳书信之后,大彻大悟,甘心情愿为凌操副将。

此时刘阳帐下已有,黄忠,李通,周强,邓当,潘璋,周泰,蒋钦,全柔,凌操九名战将。

已有义兵营水军两千五百余名,敢死队八百余名,护卫两百余人,八千义兵营分别由,黄忠,李通,邓当,潘璋,全柔五人率领。

经过数月刘阳运用兵法,训练教导将士,义兵营将士已成为一支,训练有素钢铁雄师。

公元185年初,朝廷下旨,封刘阳为别部司马领豫章郡丞,并命刘阳率领义兵北上汝南,相助镇贼中郎将朱儁,剿灭黄巾贼寇。


同时朝廷加封刘良为九江郡守,刘建为九江郡丞兼领军校尉。

刘阳受封朝廷别部司马,安置好义兵营之事,留下凌操、周泰、蒋钦训练水军,留下全柔、邓当助刘建守卫九江郡。

辞别祖父刘良,父亲刘建及母亲贺香,率领黄忠、李通、潘璋,周强四人,及义兵营将士四千渡过长江。

刘阳一路率领义兵将士,过庐江,经寿春,到达豫州谯郡。

“报,将军前方不远,发现两万黄巾贼寇正在攻打谯县。”

“攻打谯县?战况如何?”

“谯县城墙之上好像只有数千将士,还有几千百姓。”

只听刘阳大声喊道:“黄忠大哥率领本部兵马杀向黄巾左面,李通,潘璋二位大哥杀向黄巾右面。”

三人同时拱手道:“是,主公!”

“周强大哥,随吾正面冲杀黄巾贼寇。”

“是,主公!”

五人同声大喊:“杀!”四千将士同声大喊:“杀!”

只见城楼之上,一容貌雄毅之壮汉,正率数千之众百姓击退黄巾贼寇。

身边一人大声言道:“兄长,快看,不远有数千官军前来。”

此人看向不远,心花怒放,高声喊道:“百姓们,有官军来救俺们了,杀了黄巾贼寇,不能让贼寇上来。”

百姓们闻及此言,欢欣鼓舞,同声大喊:“官军来了,官军来救俺们百姓了。”

壮汉看看身旁之人,大声言道:“许定,汝来带领百姓守城,大哥带领一千族人杀出城外,与官军会合。”

许定连连点头道:“大哥当心,城楼之上有俺。”

“嗯,汝小心谨慎!”

壮汉急跑下了城墙,集齐一千族人后,让守卫打开城门。

手持大刀,一人在前,杀入黄巾贼寇当中。

刘阳率领八百敢死队,冲入黄巾贼寇之中,如入无人之境,黄巾贼寇吓得惊慌失措。

“不好了,来官军了。”

八百敢死队经刘阳训练,又经多次与黄巾贼寇为战,军心,士气及将士之间相互协战大为提高。

黄忠引军杀入左面黄巾贼寇,李通,潘璋二将由右面杀入。

一时之间喊杀声震天,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,杀的黄巾贼寇胆战心惊,节节败退。

壮汉见官军之中,有一名少年,手持大枪骑于战马之上,威风凛凛,英勇无比,一杆大枪使的是精湛绝伦。

心中暗暗惊呼:“此人小小年纪,武艺如此厉害,又见此人身穿将军装饰,更是惊愕。”

正在疑惑之间,只见少年已领军杀至眼前,并高声大喊:“壮士小心。”

话未说完,只见一名黄巾贼寇拍马向前,手拿三叉刺向壮汉。

壮汉闻听战马之声,这才反应过来,大喝一声:“死来!”转身一刀,将黄巾贼寇劈于马下。

刘阳来至壮汉面前,于马上拱手道:“这位壮士好武艺!不知道壮士如何称呼?”

壮士拱手还礼:“多谢小兄弟提醒,俺乃许褚。”

“哦!原来是许大哥,失敬失敬!”

“敢问小兄弟如何称呼?”

“我乃九江刘阳。”

“九江刘阳?”许褚睁大双眼,惊喜大呼道:“小兄弟便是以三千兵马,击败十万黄巾的江东小霸王刘阳?”

“正是小弟。”

许褚再次拱手施礼道:“将军大名,如雷贯耳,俺钦佩至极,许褚拜见将军。”

刘阳随即翻身下马,向许褚拱手道:“刘壮士何以知小弟之名?”

“将军之名,威震江东,令黄巾贼寇不敢进犯江东之地,吾于逃难百姓之中闻及将军之名,故而知晓,

今豫州百姓知将军在九江郡,纷纷躲避战乱,打算逃往九江郡。”

刘阳不可思议的看向许褚笑道:“许壮士过誉了,难怪吾一路之上,看见很多百姓离开家乡,前往长江岸边,原来如此。”

说到此处,正好周强率领两百护卫到来,刘阳随即高喝:“周强大哥,速速率领一百余骑,前往九江郡,命凌操率兵驾船过江,接应百姓。”

周强为难道:“主公安危事大,若是末将走开,主公身边没有人保护,末将坚决不离开。”

刘阳大喝道:“周强大哥,吾知汝之忠心,但百姓安危事大,若亡吾一人,

而救得天下百姓,吾纵有一死,又有何妨?此乃军令,汝不得违之,速去! ”

此言一出,许褚心生感慨:“天下英雄以百姓为先者,能有几人,当今朝廷,当今天子,又何尝考虑过百姓生死,

刘阳不过一少年,却如此大仁大义,不顾个人生死,却以百姓为先,真乃明主也。”

周强倔强道:“末将心中只有主公,若主公有何不测,救得百姓又有何用?”

刘阳怒道:“周强,此乃军令,汝若违抗军令,当斩之,汝可知晓?”

“若主公有个三长两短,末将又岂能苟且偷生,今主公就是斩了周强,也心甘情愿。”

刘阳大怒,枪指周强:“周强大哥你……。”随即哀叹一声。

“吾亲自回九江郡。”

“主公不可,朝廷旨意,令主公相助镇贼中郎将朱儁将军,剿灭豫州颍川之地黄巾贼寇,

若主公回九江郡,就是违抗圣旨,请主公三思……。”

“这……”刘阳仰天长叹:“前不能助朝廷剿灭黄巾贼寇,后不能救助百姓,吾何以为人,何以展吾心中抱负,哎……!”

许褚向周强拱手道:“周将军忠义,令俺钦佩,周将军尽可放心前去,俺不才,也有此武艺,

俺暂时代替将军,留在刘将军身边,保护刘将军,不知周将军以为如何?”

周强闻听此言,看向许褚,见许褚身长八尺馀,腰大有十围,容貌雄毅,看似勇力绝人。

随即问道:“壮士会武艺?”

许褚笑道:“周将军可一试。”

周强闻及此言,看了看刘阳。

刘阳微笑点头。

这时黄忠,李通,潘璋拍马而至,翻身下马,向刘阳拱手道:“拜见主公!”

“战事如何?”

黄忠拱手道:“主公,吾义兵营将士损伤五百余名,斩杀黄巾贼寇万余,数千贼寇已四散奔逃,斩杀黄巾贼首何欢。”

许褚一听,暗暗惊叹!

刘阳闻及又伤亡五百余名将士,心中难受,用衣袖擦拭一下眼眶,

喉中哽咽道:“黄大哥,收拾好死亡将士遗体,一起焚烧,收集一些骨灰,

日后带回九江郡,再祭奠将士,同时登记好死亡将士姓名,为死亡将士善后家中之事。”

“是,主公!末将这就安排弟兄。”

刘阳的一言一行,深深震撼许褚,许褚双眼看向刘阳,暗暗赞叹:“真乃明主也。”

黄忠,潘璋,李通见许褚威武雄壮,暗暗赞叹。

黄忠问道:“主公,这位壮士乃何人?”

刘阳介绍道:“哦!黄大哥,潘大哥,李大哥,这位壮士名唤许褚。”

黄忠,潘璋,李通三人,同时向许褚拱手道:“黄忠见过许壮士,李通见过许壮士,潘璋见过许壮士。”

许褚拱手道:“许褚见过黄将军,李将军,潘将军。”

刘阳便将周强与许褚二人武艺之事,告知三人。

黄忠仔细观察许褚,见许褚高大魁梧,暗思:“许褚武艺必不在我之下,真乃一员虎将也。”

于是高声言道:“恭喜主公又得一员大将。”

潘璋,李通二人也随即附和道:“恭喜主公得一员虎将。”

许褚闻及此言,极为尴尬,不时看了看刘阳。

“黄大哥,潘大哥,李大哥,许壮士担心吾之安危,只是暂代周大哥之职。”

三人闻听此言,一起来至许褚面前,你一言我一语,尽为刘阳说好话,许褚已慢慢有所心动。

这时刘阳言道:“黄大哥,潘大哥,李大哥,许大哥与吾等接触甚少,不知吾等之情谊,

再者人各有志,凡事不可强求,许大哥有心暂时保护于吾,吾也已心满意足。”于是命将士散开,让出空间。

周强手持长枪,向许褚拱手道:“许壮士,请……。”

黄忠,李通,潘璋随即让开一旁。

许褚手提大刀,拱手道:“周将军请。”

周强抖动手中大枪,快速刺向许褚。

见来枪快,狠,准刺了过来,许褚提刀上前挡开来枪,许褚力大无穷,挡开大枪之时,震的周强双手颤抖。

周强暗暗心惊:“此人果然武艺高强,而且力大无比。”

想到此时,转过身来,再次挺枪杀向许褚,二人大战十余回合,只听“铛的一声!”周强手中大枪再次被许褚震开。

许褚见机会已到,提刀看砍向周强。


周强见许褚大刀砍来,急忙挺枪便挡,许褚转换刀法,顺着长枪枪杆滑向周强手柄之处,

周强大惊失色,双手连忙撒开,长枪掉落于地,许褚再次转换刀法,刀背直接架在周强肩膀之上。

刘阳及黄忠等众将高声言道:“好,许壮士好武艺!”

周强满脸通红,向许褚拱手道:“许壮士武艺精湛,我周强拜服!”

许褚收回大刀,拱手道:“俺多有得罪,望周将军海涵!”

“是我技不如人,许壮士何罪之有。”

“俺护卫刘将军之安危,周将军以为如何?”

“许壮士武艺精湛,我不及也,主公之安危就拜托许壮士了。”周强言及此时,欲单膝跪拜行礼。

许褚急忙上前阻止:“周将军何故如此大礼,只要有俺许褚一口气在,绝不使刘将军受半点伤,若有违此言,天诛地灭。”

“许壮士……。”周强眼眶湿润,点头赞许道。

便来至刘阳面前:“主公身边有许壮士保护,末将安心,末将这就赶回九江郡,向凌操将军传达主公将令。”

刘阳点头:“周大哥快去快回,一路小心谨慎。”

“是,主公!”周强高声应道后,随即向两百余名护卫高声喊道:“众护卫听令,我不在之时,汝等皆听许壮士号令,保护好主公”

两百余名护卫高声应道:“是,将军。”

众护卫来至许褚面前,拱手施礼:“拜见许将军。”

此言令许褚甚是尴尬,回言道:“俺只是暂代周将军保护刘将军,并不是汝等将军。”

两百余人再次高声喊道:“许将军今日起,就是我等护卫队将军,我等皆听许将军之命,护卫主公安危!”

“这……。”许褚不知如何回答,看向刘阳。

“哈哈,许大哥武艺超群,护卫队的大哥们真心拜服,若许大哥不允,如何服众。”刘阳赞许道。

周强也随即附和道:“许壮士,主公之言甚是,若许壮士不为将军,如何下达将令,护卫队之兄弟又遵何令?”

于是刘阳高声言道:“命许褚为牙将一职,统率护卫队全体将士。”

两百余名护卫队将士,再次向许褚拱手施礼:“拜见许将军!”

周强,黄忠,潘璋,李通四人,也及时拱手施礼:“见过许将军!”

刘阳的仁义,护卫队将士的热情,以及周强等人真诚深深感动许褚。

只见许褚将手中大刀,插入地面,来至刘阳面前,单膝跪拜道:“俺许褚拜见主公!誓死追随主公。”

“许大哥快快请起,吾得许大哥相助,如高祖得樊哙也!”

黄忠等人见许褚拜主,微微点头,暗暗赞叹刘阳之英雄魅力。

许褚闻及此言,心中大喜。

刘阳随即高声言道:“周强,速率领一百骑兵敢死队,快马加鞭赶至九江郡,传令于凌操将军,速速安排船只接应百姓过江。”

周强拱手道:“是,主公。”随即点起一百骑兵敢死队,翻身上马,高喝道:“出发!”

许褚见周强走后,暗暗赞许刘阳之魄力,刘阳此时也是心中稍安。

“许大哥,城中情况如何,百姓有无伤亡?”

“主公,城中县令,县尉等官员,闻及黄巾贼寇攻打县城,早已逃之夭夭,

只有一名主簿及一千官兵,俺等百姓无法,便相助官兵守城,

俺与兄弟许定集齐千余族人,赶到城中,这才稍微抵挡住黄巾攻势,要不是主公率兵马而来,

恐怕这谯县就要被黄巾贼寇攻破 ,现城中百姓伤亡三千余人,官兵伤亡五百余名。”

“伤亡如此之大,哎!这黄巾贼寇如此可恶。”

这时城中出来千余百姓,领头之人,乃一文士打扮,年纪大约四十左右。

许褚连忙上前,拱手道:“江主簿。”

“许壮士,不知是哪位将军,救了吾谯县,老夫也要代谯县百姓去多谢将军。”

“江主簿,前来相救吾谯县的将军,乃是名震江东的小霸王刘阳。”

江主簿满脸狐疑,惊呼道:“许壮士是说,前来相救谯县的将军,乃是名震江东小霸王刘阳。”

许褚点头道:“正是。”

江主簿激动不已,兴奋高声言道:“乡亲父老们,是江东小霸王刘阳将军,前来救俺们了。”

百姓闻及此言,跳跃欢呼。

“许壮士,快,快带老夫见见谯县恩人。”

只见一少年早已走了过来,向江主簿拱手:“晚辈见过老人家。”

江主簿看看眼前之少年,年纪不过十三四,却生的英俊帅气,一副英雄之姿。

连忙拱手道:“老夫有礼了。”便转头问下许褚:“许壮士,这位公子是?”

“这位就是小霸王刘阳将军。”

江主簿惊愕不已,嘴巴张大,再次拱手施礼:“汝就是名震江东的小霸王刘阳将军?”

刘阳点头笑道:“老人家,江东小霸王,不敢当,这将军之名也不敢当,晚辈受朝廷之封,为别部司马。”

“将军不管何职,今日救得谯县百姓,就是吾等谯县百姓的大英雄。”

江主簿感激道,便转身向百姓高声言道:“百姓们,这位就是名震江东的小霸王,刘阳将军,

今日领兵前来,剿灭黄巾贼寇,相救吾等谯县百姓,乃吾等百姓救命恩人,是吾等的大英雄,吾等百姓一起叩谢大恩人。”

说完后,转身跪拜于地:“谯县主簿江新谢刘将军大恩大德。”

一千余百姓一起跪拜于地,高声喊道:“谢刘将军相救之恩,大恩大德铭记在心。”

刘阳连忙上前,扶起主簿江新:“老人家何须如此大礼,吾身为大汉之臣,岂能眼见大汉百姓受苦,任由贼寇横行。”

许褚,黄忠等众将上前一一扶起百姓。

刘阳面对千余名百姓,拱手施礼:“各位父老乡亲,黄巾贼寇猖獗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,

天下百姓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,今刘阳奉朝廷旨意,前来豫州,

相助镇贼中郎将朱儁将军,剿灭黄巾贼寇,还豫州百姓安居乐业。”

众百姓闻及此言,喜极而泣:“刘将军高义,乃俺等百姓之福。”

江主簿笑道:“请刘将军率兵进城中,吾等百姓也好略表心意。”

众百姓也是同声大喊:“请刘将军率兵进城。”

许褚看向刘阳:“主公……。”

刘阳高声言道:“吾多谢百姓盛情之心,只是吾圣旨在身,前方战事紧急,不敢过多停留。”

江主簿及众百姓一再挽留,刘阳坚决不受。

于是江主簿命百姓送来食肉,欲犒劳义兵营将士,刘阳推辞不受。

此举令众百姓感动,众百姓眼眶湿润,默念道:“刘将军真乃仁义之人。”

许褚眼见刘阳所作所为,心中更是敬重刘阳,于是找到亲弟许定及族人。

刘阳之举深深感动许定及族人,一番商议之后,许定与族人八百余名,愿意追随刘阳,剿灭黄巾贼寇,建功立业。

许褚来至刘阳近前:“主公,俺弟与族人八百余名,愿誓死追随主公,请主公纳之。”

这时许定与族人单膝跪拜刘阳:“拜见主公!”

刘阳虚扶一番:“众位兄长请起!”

于是刘阳命许褚为护卫队统领,命许定率领八百族人,与敢死队混合一起,暂时由许定率领。

刘阳辞别谯县江主簿及百姓,前往颍川郡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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